第(1/3)页 “他们这是要造反啊?如此重要的事情,他们居然私下里就把主意给我拿了?”陈无忌的脸色瞬间有些沉。 任何一个主公,都不会乐意看见这种事。 陈力见状,劝道:“此事我方才大概弄清楚了一些前因后果,根源出在陈若水、胡不归、钱勇及吴不用几人身上,他们几支部曲与谢奉先等人的差距如今越拉越大,将士们甚至已经绝了上正面战场的心思,开始消极懈怠。” “眼下胡不归几人尚且还能控制局面,但他们都担心长此以往,营中将士会彻底懈怠,把自己放在后备兵马的位置上消磨日子。” “这几营兵马在这两年里极少有正面参战的机会,待的位置近乎全部都是后翼,驻守城池,稳固地方,打扫战场等等。” 陈无忌的火气消了一下,“军中不可能一碗水端平,有精锐就势必会有普通,他们有必要这么执着于这件事?” 军中的情况陈无忌门儿清,哪支部曲强哪支部曲弱,又强在什么地方,适合什么样的战场,他比自己的五官长在哪个位置都清楚。 他没办法让所有的部曲齐头并进,必须不断从里面拔更强的。 陈若水他们则这些人都是最底层厮杀出来的,这个道理他们应该明白,怎会因为这些事,连这种办法都用上了? 陈力苦笑说道:“家主总领全局,自然认为此事乃是常态,有强势必会有弱,有精锐也势必就会有普通,但陈若水他们不会这么认为。” “他们不觉得自己跟别人差了多少,也不觉得自己的将士有多么弱,只是认为是上战场的机会少了,厮杀的少了,将士们久久没有血与死亡的磨砺,心气渐渐降了,实力也就越来越拉胯了。” “他们想要战场,想要机会!这一次为了说服钱富贵、冯临川等人他们好像下了不少的苦功夫,陈若水仅是陪钱富贵喝酒就喝了不知道多少场!” “等等!”陈无忌忽然喊道,“陈若水陪钱富贵喝酒?陪酒啊?” 陈力愣了愣,“好像不是家主想象的那种陪酒,就是陪着喝酒,听钱富贵吹牛,没别的事儿。” “他们最好是没别的事儿,真要是有事儿,他们两个我砍一对,他娘的在我的军营里居然都用上陪酒这一招了。”陈无忌哼了一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