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0章 没有西湖好看8-《贪欢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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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婳实在诱人。
一次次逼迫他放弃自己的防线。
傅澄海不得不承认,感情一事上,沈婳比他有技巧有经验。
他完全招架不住。
她像在伤口里开出的向日葵。
在别墅时,她会在清晨六点的光爬上窗台时,蜷在飘窗上给仙人掌浇水。
玻璃罐里的绿刺球顶着露珠,像她锁骨下方那道淡粉色疤痕——都是被生活扎过,却倔强地不肯低头的证明。
以前在国外的时候她总爱穿明黄色的连衣裙,裙摆被风吹起时像团跳动的火焰。可当她低头给流浪猫包扎伤口,或是把最后一块蛋糕让给巷口的老奶奶时,眼睫垂落的阴影里,藏着连睫毛膏都盖不住的倦意。
像暴雨后的向日葵,花瓣还沾着水珠,却依然固执地追着太阳转。
去年深秋的雨夜,是他出狱后第一次在便利店门口撞见她。
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进领口,她却把伞倾向身旁蜷缩的流浪狗。
后来才知道,那天是顾朗走的第一千天,当她抱着湿透的狗崽冲进宠物医院时,睫毛上挂着的分明是碎钻般的泪,嘴角却噙着笑说:“它比我幸运,至少还有我。”
沈婳的抽屉里锁着半本诗集,泛黄的纸页上写着:我收集所有破碎的月光,在伤口里养一池萤火虫。
她会在深夜给失恋的孟苏读聂鲁达,会带着受伤的麻雀去晒太阳,却总在别人问起自己的伤疤时,用柠檬汽水般的气泡音说:你看,连疤痕都在学波浪线呢。
那不是傅澄海第一次见沈婳。
早在顾朗和沈婳交往时,他就见过她。
那天,他受顾朗父亲之托去劝顾朗回国,彼时他在东大一院的事业如火如荼,恰巧那几天要去国外参加一个神经外科的峰会,刚好顺路,所以接受了顾父的委托。
来到顾朗和沈婳租住的公寓楼下,他看到了和顾朗手牵手走出公寓的沈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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