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景铭点了点头,目光落在舷窗外那片苍茫的大地上。 直升机首先降落在蒙国乌巴市郊外的天穹科技数据中心。 那是一片银白色的建筑群,坐落在草原与戈壁交界处,四周是连绵不绝的太阳能电池板。 陈嘉木带着陆景铭走进数据中心,穿过一道道生物识别门禁,最终来到中央控制室。 数百名员工正在巨大的环形屏幕前工作,他们面孔各异:有东亚人,有高加索人,有蒙古人种,也有混血面孔。 所有人的工位上都有一个相同的标识,天穹科技的蓝色徽标,下方写着一行小字:“One SpeCieS, One FUtUre.”(一个物种,一个未来。) 陆景铭注意到,这些员工的工作状态是松弛而专注的,有人在讨论技术方案,有人在喝咖啡休息,有人正在工位上吃午饭。 没有那种被压榨的紧张感,没有那种底层打工人的疲惫眼神。 “这里的平均薪酬是乌巴市平均工资的2.7倍。” 陈嘉木在一旁低声说道,“提供免费班车、一日三餐、子女教育补贴和住房补贴。每年还有两次全员海外旅游,公司全额承担。” 陆景铭没有说话,但他的目光在这些员工脸上停留了很久。 接下来的一天半时间里,直升机带着他们飞越了数个国家的边境线。西伯利亚的钛矿基地坐落在永冻土层上,矿场和选矿厂在一片白色荒原中巍然矗立。 哈萨斯坦的汽车组装厂规模宏大,流水线上每两分钟就有一辆电动汽车下线。 乌兹别克的芯片封装厂里,身穿白色无尘服的技术人员在精密仪器前专注工作。 每到一处,陆景铭看到的是同样的景象:工人们脸上的笑容是真实的,不是被强迫的微笑,而是那种有尊严、有希望、有未来的人才会有的表情。 陈嘉木说得没错,天穹科技的待遇确实一视同仁:他在哈萨斯坦工厂食堂里看到了和M国总部一模一样的菜单,在乌兹别克的员工宿舍里看到了和西伯利亚基地相同的配置标准。 这不是作秀。 作秀做不到这种程度。 第二天上午,直升机降落在阿福国北部山区的一座矿场。 夕阳将整个山谷染成了金红色,远处雪山在暮色中泛着幽蓝的光。 矿场坐落在山谷深处,四周是光秃秃的山脊和干涸的河床,但矿区内却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:绿化带、篮球场、儿童游乐设施,甚至还有一个小型人工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