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拉加德的那句话,是一句中立的表态,还是一个暗示? 他拿出手机,给洛清漪发了一条消息。 "弗里德里希·赫尔曼,你什么时候能联系到他?" 洛清漪的回复在三十秒后来了。 "今天下午,他在苏黎世,时差六个小时。" "联系他,问他一件事。" "什么事?" "拉加德前天在巴黎的闭门会上说了什么,完整版本。" "不是新闻稿的版本,是在场的人听到的版本。" 手机屏幕在会议室的灯光下闪了一下。 洛清漪的回复只有两个字。 "收到。" 洛清漪的电话打了四十分钟。 李思远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,手里翻着穆长春传来的节点部署进度表,耳朵却一直挂在她的声音上。 她用英语和赫尔曼通话,语速不快,措辞很讲究,每一个问题都像是在学术讨论中不经意间滑向她真正想知道的东西。 电话挂断之后,洛清漪走到沙发对面坐下,把手机放在茶几上。 "拉加德的原话,和新闻稿不一样。" 李思远把进度表合上。 "哪里不一样?" 洛清漪拿起茶几上的一支笔,在手边的便签纸上写了两行字,推到他面前。 第一行是新闻稿的版本:SDR的未来不应该由任何单一货币定义。 第二行是赫尔曼转述的原话:SDR的未来不应该由任何单一货币定义,但任何一种货币想要获得更大的权重,必须证明它的结算基础设施能够独立于现有体系运行。 李思远盯着第二行字看了五秒。 "独立于现有体系运行。" "对。" 洛清漪把笔帽套回去,手指在笔身上转了半圈。 "赫尔曼说,拉加德讲这句话的时候,在场有十二个人,其中三个是欧洲央行的高级顾问,两个是瑞士国家银行的政策委员。" "没有美国人?" "没有,那是一个纯欧洲的闭门会。" 李思远把便签纸折起来,收进口袋。 "她这句话是说给欧洲人听的。" "什么意思?" "拉加德的立场不是中立,是在给欧洲阵营一个选择的理由。" 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 "如果她只说前半句,那就是一句外交辞令,谁都得罪不了。" "但她加了后半句,等于在告诉欧洲人:谁能拿出独立的结算基础设施,谁就有资格提升权重。" "SWIFT是美国控制的,欧洲人自己的INSTEX系统半死不活。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