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政委看着丁敬国捧着茶缸,眉头紧锁,一脸为难欲言又止的模样,心里更是笃定了自己的猜测,只当他是嫌弃部队条件差,铁了心要离开。 当下心一横,拍着胸脯保证:“丁院长,您是我们军区千请万求才请来的顶尖人才,是整个工程的主心骨,不管是待遇问题,还是工作上的难处,您都别客气,直接跟我们说就是!” 话都说到这份上,丁敬国也没法再扭捏,硬着头皮说出了来意。 “我想说,咱们部队驻地的群众里,有没有懂些建筑工程相关知识的?我这边工程绘图、量尺放线的杂事多,想找个细心的助手搭把手。” 听到这话,王政委悬着的一颗老心脏狠狠松了口气。 隆冬腊月里,后背都惊出了一层薄汗。 原来是这事,他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难题,差点以为要留不住这位人才了。 当下立马笑着摆手:“我还当是什么大事呢!咱们部队里去年刚分配来好几个大学生,都是学工民建相关专业的,年轻有文化,手脚也麻利。” “等会您跟我去训练场看看,您看上哪个,我立马下令办借调手续,让他过去给您当助手,随时听您差遣!” 丁敬国却连忙摆了摆手,想也不想就拒绝了。 “不用不用,战士们都是保家卫国、训练执勤的大事,哪能随便抽调来给我打下手,耽误了部队训练可不行。” “我想着,大院里有没有闲在家中、暂时没有工作的军嫂,要是有愿意干、也能干得了这份活的,倒是正好。” 这话一出,王政委刚放到嘴边的茶缸猛地顿在半空,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,眼神也变得格外复杂,略带诧异地看向丁敬国。 要军嫂当助手?还是搞工程绘图这种技术活? 这年头读书的姑娘家可不多,更别说是这种懂技术的了。 丁敬国被王政委眼神看得老脸一热,颇有些不好意思。 连忙开口解释,试图打消对方的疑虑:“政委您别多想,主要是工程绘图、整理资料这些活,最看重的就是细心、能耐得住性子。” “我之前在津市工作的时候,带的一直都是女助手,上手快,做事也稳妥。” 天知道,他此刻心里有多后悔,暗自在心里把出主意的女儿埋怨了千百遍,这是给他出了个世纪难题啊,让他一把年纪平白陷入这般尴尬的境地。 好在他还只是打听打听,要是莽愣愣地上来就找人政委要人,还不知道人家心里怎么想呢! 王政委看着丁敬国不似作假的神色,也连忙收回目光,在心里默默唾弃了一下自己刚才思想龌龊。 连忙收敛神色,重新斟酌起来。 只是琢磨了一圈,他还是皱起了眉头,如实说道:“可是咱们大院里的军嫂,大多都是在家操持家务、照顾老人孩子,要么就是在部队附属的食堂、缝纫组干活,年轻些的倒是有在广播站的。” “我还真没听说,有谁懂工程建筑、绘图量尺这些专业东西的。丁院长,您这事急不急?要是不急,我这就帮您在大院里、家属区挨个打听打听,看看有没有能胜任的?” 丁敬国等的就是这句话,当下趁热打铁。 “不用麻烦您去挨个打听,我听我女儿说,咱们部队家属院里,有位叫席茵的同志,年纪虽轻,但对建筑工程这一行很有见地,想法独到,应该能胜任这份助手的工作。” 听到“席茵”两个字,王政委眼睛瞬间微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