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"全公社一千二百名冻伤患者,零死亡!" "您救了整个红旗公社的命!" 他猛地转过身,从干事手里接过锦旗。 双手颤抖着,递向苏云。 "这面锦旗,是全公社十四个大队联名送的!" 苏云没有伸手接。 大头皮鞋往前迈了半步。 "钱书记,锦旗我先放着。" 苏云嗓音清冷。 "有件正事要办。" 他从军大衣最深处的暗兜里,抽出那张老干部亲手签发的行政笺纸。 "啪。" 笺纸被苏云极其随意地拍在钱永年胸口。 "地区无限调拨令。" 苏云一字一句。 "即刻联系县储备库。" "我要两百吨储备煤炭,五十吨口粮。" "三天之内,全部拉进东风村打麦场。" 钱永年低头看着胸口那张笺纸上鲜红的地区铜印。 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。 "两百吨煤……五十吨粮?" "嫌少?" 苏云眸光如刀。 "那就三百吨煤,一百吨粮。" 钱永年腿一哆嗦。 "不少不少!够了够了!" 他死死攥着那张调拨令,指甲嵌进掌心。 "我现在就去联系!现在就去!" 苏云嘴角微勾。 "去吧。" …… 第三天。 打麦场方向。 柴油引擎的轰鸣声,从公路尽头滚滚而来。 震得村口老榆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下。 "轰隆隆——!" 三辆解放牌卡车。 一辆挂着县物资局牌照的绿色吉普。 浩浩荡荡地碾过冰壳子路面。 冲进了打麦场。 卡车的帆布篷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 几百号村民从四面八方涌出来。 看着卡车上堆得满满当当的煤块和粮袋。 死寂了整整五秒。 "老天爷!那是煤!是粮食!" "一车、两车、三车!三大车啊!" 马胜利拄着铁锹杵在原地。 老泪横流。 郑强扔了手里的土铳,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。 "苏大夫万岁!" 孔会计推了推那副用胶布缠着腿的老花镜,嘴唇哆嗦了半天。 算盘珠子在脑子里拨了一圈又一圈。 "这……这够咱们七队烧到明年开春……不,后年开春都够了……" 苏云站在大院门口。 军大衣的下摆在寒风中猎猎作响。 他深邃的眸子扫过那三辆卸货的卡车。 嘴角微扬。 一切尽在掌控。 就在这时。 吉普车的副驾驶车门"砰"的一声被推开。 一只穿着翻毛军靴的脚踩上了积雪。 苏云的目光,瞬间定住了。 一个穿着深灰色工装棉袄、肩上斜挎着一只帆布工具包的年轻女人,从副驾驶位上利落地跳下车。 她的身形修长挺拔。 一头利落的齐耳短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。 棉袄拉链拉到了最高处。 露出一张轮廓极其干净、五官精致到几乎不沾烟火气的脸。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。 眸子漆黑,透着一股极其锐利的、不同于任何村姑知青的冷静与专注。 她微微抬起下巴。 视线在打麦场上快速扫了一圈。 最终落在了苏云身上。 四目相对的瞬间。 苏云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 那个女人的眉心。 一枚极其浓烈的、前所未见的紫色桃花印记。 正在疯狂闪烁。 光芒之强烈,几乎要从皮肤下面迸射而出。 紫色。 技能类奖励的极品绝色。 苏云大手插进军大衣深兜。 粗糙的指腹在兜底不紧不慢地摩挲着。 嘴角缓缓扬起。 浮起一抹极致的、似笑非笑的猎手弧度。 "有意思。"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