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没有半点畸形。 七块碎骨,被苏云用双手在皮外生生推回了原位。 拼合得天衣无缝。 刘主任的手停在了老干部的小腿中段。 僵在那里。 他抬起头。 看向苏云的眼神,已经彻底变了。 那不是不服气。 那是纯粹的、被碾压到灵魂深处的震撼与敬畏。 “这……这不可能。”刘主任呢喃般地重复。 “闭合复位……徒手闭合复位粉碎性骨折……” “教科书上写的是不可能……” 苏云站起身。 从仙灵空间极其隐蔽地取出一只小瓷瓶。 倒出两粒黑褐色的回春丸,放在老干部手心里。 “含服。一天一粒。七天后拆针。” 苏云擦了擦额角的汗珠,嗓音恢复了惯有的清冷。 “拆针之前,腿不能受力。” 老干部将回春丸含入口中。 一股极其精纯的暖意瞬间在四肢百骸炸开。 他死死盯着苏云。 “你叫苏云?” “是。” “东风村七队的赤脚医生?” “没有行医执照。”苏云神色淡然。 老干部嘴角猛地一扯。 迸出一声沙哑的笑。 “好一个没有执照。” 他转过头,看了一眼还在炕尾发呆的刘主任。 “老刘,你跟了我六年。他的手法,你做得到吗?” 刘主任嘴唇哆嗦了两下。 “做……做不到。”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 苏云没有搭这个话茬。 他转身走到八仙桌前。 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粗黄纸和半截铅笔。 极其流畅地写下一串药名与剂量。 续断、骨碎补、自然铜、土鳖虫、当归、红花。 末尾添了一行极其工整的小字:灵泉水煎服,日一剂,七日为一疗程。 苏云将药方递向江若倾。 “照方抓药。骨碎补和续断的用量不能差一钱。” 江若倾双手接过那张纸。 指尖触到苏云粗糙的指腹。 脸颊猛地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。 “明白。”她轻咬下唇,嗓音微颤。 目光却死死黏在苏云那张从容至极的侧脸上,移不开分毫。 “小江。” 老干部在炕上撑起上半身。 “把我的公文包拿来。” 江若倾愣了一下。 “首长,您现在应该休息……” “拿来。” 老干部嗓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 江若倾赶紧转身,从堆在墙角的行李中翻出一只棕色的皮质公文包。 老干部接过公文包。 布满老茧的手指熟练地拨开铜扣。 从里面抽出一张空白的行政笺纸和一支钢笔。 “你叫苏云。东风村七队。” 老干部一边确认,一边落笔。 钢笔在粗糙的纸面上沙沙作响。 苏云眸光微闪。 深邃漆黑的眸底,掠过一抹极其隐蔽的锐利。 老干部写完最后一个字。 从公文包夹层里摸出一枚小巧的铜质私章。 “啪。” 红印重重落纸。 老干部将那张墨迹未干的信笺,递向苏云。 “苏大夫。” 老干部那双饱经世事的老眼里,透着一股极其罕见的郑重。 “这张条子你收好。” “到了地区,不管是卫生系统还是知青办。” “有人再敢为难你,你把这张纸拍在他脸上。” 苏云宽厚粗糙的大手接过那张信笺。 视线落在落款处那个极其沉重的名字和鲜红的私章上。 嘴角微扬。 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