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经过几轮激烈博弈,陈冬生和大清以及蒙古部落最终在锦州外围的杏山堡谈判。 而这份妥协注定了大宁占不到任何便宜,割让锦州,巨额赔款,承认广宁为清蒙所有,以大凌河为界,河西归大宁,河东归大清和蒙古。 元景二十八年,冬月初三,陈冬生正式签订议和条约。 蒙清联军撤至广宁及周边,不再进攻宁锦防线。 另外,大宁必须承认大清汗位合法,不再叫奴酋 或建夷之类带着鄙夷的叫法。 一次性还需要给大清和蒙古黄金十万两,白银一百万两,缎一百万匹,布一千万匹,每年还需要分别各给大清和蒙古黄金一万两,白银十万两,缎十万匹,布三十万匹,而因为双方地位平等,大清象征性的给大宁东珠十颗,貂皮一千张,人参一千斤。 以大凌河为界,河西归明,河东归金。 为了显示诚意,大宁必须毁掉锦州、大凌河、中左所三城,而且双方遣返逃人和开市通商。 陈冬生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弱国无外交,在和蒙清议和的过程中,尽管使出了浑身解数,可要求和的是大宁,天然地比别人矮了一头。 最终,他还是在这份丧权辱国的议和条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 前前后后,花费了两个月时间,陈冬生也知道自己名声全毁了。 之前,用春秋轩开道,本来想收拢学子,到头来,所有的努力,在这份条约面前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 陈信河脚步匆匆,手里拿着一封信,“冬生叔,是京城来的密信。” “你看吧。” 陈冬生逗弄着鱼缸里的锦鲤,一副闲散模样,没了之前的死气沉沉。 陈信河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拆开了信,看完之后,脸色极其凝重。 “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。” 陈冬生看了他一眼,“信里说了什么?” “张首辅致仕了,在回乡的途中,病逝了。” 陈信河捏着密信,指节泛白,声音压得极低,“冬生叔,您说……张首辅之死,是人为的吗?” “大概率不会。” “为什么?”陈信河小声道,“张首辅得罪的勋贵官员不计其数,苏党,万党与他势同水火,难保不会趁机下手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