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家伙真有这个本事? 一个其貌不扬的年轻人,背上还驮着个不知死活的女孩,孤身横穿整片战区。在这之前,他用肉身撞碎了三头统领级甲壳兽,犁出一条六十米宽的真空死域。 可那也不过是物理层面的蛮力。 眼前这张卡牌里蕴含的能量,是另一个量级的东西。 管他呢。 纪云把短刀插回腰间。 有也好,没有也好。 他守住这座城了。从第一波兽潮到现在,已经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了,七百人减员过半。该做的都做了,不该做的也做了。 够了。 纪云闭上眼。 牙关咬紧,脖子上的青筋鼓起来。地面在震动。风在尖叫。某种极高频的能量震荡穿透了他的每一个细胞,让骨头深处泛起酥麻。 这就是最后一秒了。 黑暗中,一个声音忽然钻进了耳朵。 很轻。 轻到不该出现在这片充斥着嘶吼和爆裂的战场上。 “放轻松,就当睡了一觉。” 纪云猛地睁开眼。 那个年轻人从他身侧不到两米的距离掠过。速度太快,只来得及看到半张侧脸。 很年轻。二十出头。 没什么特别的长相,丢进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。 但他嘴角微微抬着。 不是笑。是一种笃定。 就好像“死”这个字,压根不在他的词库里。 纪云想张嘴说点什么。 来不及了。 卡牌碎裂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 不是“听到”。是整个颅骨都在共振。频率高到牙根发酸,耳膜被硬生生压入一层真空。 然后,光来了。 城墙指挥室。 所有屏幕同时白屏。 不是信号中断。是传感器阵列被瞬间过载。十二根能量探针的赤红色警灯在同一毫秒内炸裂,碎玻璃弹射到天花板上。 甲凯风被气浪推得后退一步。引爆端从他手中滑落,在地板上弹了两下,滚进操作台底部的线缆堆里。 没人去捡。 因为整面西侧墙壁的全景窗在同一瞬间被照亮了。 雪白的。 纯粹的、不掺杂任何颜色的雪白。 那不是闪电。 闪电是一道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