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臣,兵部武选清吏司主事张继,要弹劾晋国公苏谨畏敌避战之罪!” “兵者,国之干城;战者,存亡之机,盖兵法云“兵贵神速,以速制胜”,战事迁延,则军心动摇,国力虚耗,终致祸不可测。” “今晋国公苏谨枉为西征大将军,手握重兵之权,却避敌畏战,逗留不前,坐糜国帑,贻误军机,其罪滔天,理合纠弹!” “苏谨本蒙圣恩,授以兵柄,赐以斧钺,理应感戴殊遇,身先士卒,荡平寇氛! 然其庸懦无谋,贪生怕死,坐拥强兵,却迁延不战,所为之事,罪不容诛...” 张继在堂上高声怒斥,听其言语苏谨简直就是大明的头号罪人,恨不能将其剥皮抽骨,以儆效尤。 但朱棣听来听去,却又毫无新意。 想来也是,这些清流官找找他人细节上的错误,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评判一番还行。 但若是不懂军事,就只能通过强征博引的方式来扣罪名。 好不容易等到张继叨叨完,马上又有礼部官员补上,继续弹劾苏谨就任礼部尚书之时,贪墨索贿,欺压外使的罪名。 接下来,各部俱有官员站了出来,痛诉苏谨的罪行,简直是字字血泪,罪不容诛。 朱棣忍不住感叹,也难为这些家伙了,这都快两个时辰了吧? 这些家伙弹劾苏谨的罪名可谓是五花八门,难为他们居然一点重复的罪状都没有,看来着实花了心思。 朱棣的手指在龙案上搁着的大明律上摩挲着,暗叹谨弟不容易啊,这是快把大明律上的罪名挨个都犯了一遍啊。 “都说完了?很好,看来晋国公这些年果真蒙蔽朕听,居然做下如此多的滔天恶事,就是不知诸位爱卿以为,该当如何处置啊?” 王璋暗喜,折腾了这么久,终于轮到自己出手了! “陛下!” 王璋上前一步:“近些年苏党新学官员把持朝政,霍乱地方,致使民不聊生,百姓怨声载道! 近日各地纷纷出现滋扰,时局艰难,皆因新学官员多年祸乱所致! 然纠其根本,罪在苏谨!故臣以为,当废除新学,还我儒家子弟朗朗乾坤! 正所谓名正则言顺,唯有为我儒家子弟正名,严惩祸首苏谨及其罪党,方可以安民心,诸位同僚亦可安心用事,代天子巡牧一方,海清河靖!” “臣附议!” “臣附议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