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洛曌的喉咙发紧。 她想说话,想继续挑衅,想维持住方才那副张扬的模样。 可她的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顾承鄞弯下腰。 他的脸离她越来越近,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深处那抹幽光。 “殿下是在问我敢不敢要吗?” “是在说我怂吗?是在说我胆小吗?是在说我不行吗?” 顾承鄞每说一句,就往前逼近一分。 洛曌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仰,脊背紧紧贴着软枕,几乎要陷进去。 “那殿下有没有想过。” 顾承鄞忽然伸出手,撑在她身侧的床褥上。 身子微微前倾,将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的影子里。 “万一我不是不敢,而是怕殿下受不住呢?” 洛曌的脸腾地红了。 从脸颊红到耳根,从耳根红到脖颈,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 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挽回局面。 可脑子里一片空白,什么都想不出来。 最终只能遵循着本能,小声道: “我...我不是那个意思...” “那殿下是什么意思?” 顾承鄞没有退开,反而又近了一分。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,呼吸拂在她的脸上。 “殿下不是答应了吗?不是愿意给我嘛?” 顾承鄞每说一句,洛曌的脸就红一分。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。 她挑衅的不是一个普通的男人,是顾承鄞。 是从来不吃亏、也不吃压力、更是她从未赢过的顾承鄞。 “顾...顾少师...” 洛曌试图搬出身份来保护自己:“我...我是储君...你不能...” “殿下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 顾承鄞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,可那笑意底下藏着的东西,让洛曌脊背发凉: “方才答应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自己是储君?” 洛曌哑口无言。 “殿下还说我是杂鱼。” 顾承鄞的语气像是在控诉,又像是在逗弄一只炸毛的猫: “说我是胆小鬼,说我不敢负责,说我不行。” 洛曌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。 她什么时候说他是杂鱼了? 明明只是在心里想了想。 不对,她好像真的说出来了。 “我没有...” 洛曌弱弱地辩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