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真看不出来啊! 因聪明人很少会是情种,情种这种东西,更像是陈景桓那等不学无术的纨绔身上才有的毛病。 感情和理智是互相排斥的,理智的人不会感情用事。 但不管怎么说,傅崇还是对谢玦有了一丢丢好感,有感情的人,总比没感情的人要让人喜欢。 “贤侄快请坐。”傅崇示意两人落座,也没有多余的寒暄,开门见山道,“人方才已经来过了。荣禄伯亲自做媒,这面子满京城也没有几个人能请得动。” 说完,傅崇特意给姜瑟瑟示意了一眼,因这后半句话是说给姜瑟瑟听的。 好让她知道谢玦对她的重视。 姜瑟瑟却在垂眸想着古代三书六礼的事情,眼前纳采是第一步,接下来就要互换庚帖了。 只要互换了庚帖,这门亲事便是板上钉钉——除非皇帝指婚,否则谁也改不了。 谢玦微微颔首:“庚帖我已备好,过两日便可送来。” 傅崇只点了点头,中肯地评价了一句:“你倒是个实在人。” 对谢玦,傅崇也不敢说他是不是个好人。 但总体是个挺实在的人。 干的也都是实事,有的是精力和手段,有什么看不惯的事情直接就办了。 谢玦自己文采斐然,但是却从不写诗写词吟风弄月的。他之所以受大雍读书人的推崇,也正是因为这个,大儒是办实事的,小儒才写书注经。 姜瑟瑟在旁边坐着喝茶,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插嘴。 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坐在这里,听两个男人正襟危坐地讨论她怎么嫁、带什么嫁。 这种感觉实在是很微妙…… 傅崇道:“贤侄年纪轻轻,他日前途不可限量。瑟瑟是我的女儿,今日我把她许给你,是信你不会辜负。” 谢玦站起身来,对着傅崇郑重一揖到底:“定不负所托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