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这边厢懵着,脸上那带着点无辜的表情,全然落入了肖玉若眼中。 长公主刚刚甩开他的手,本是羞恼至极,可一看陈墨川这副像是被主人呵斥后不知所措的大狗般的模样。 这比喻虽不雅,但那一刻形象确然无比贴切,那股火气不知怎的,就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细细密密的心疼。 是了! 她脑中灵光一闪,恍如拨云见日。 墨川方才那番轻薄言辞,还有这唐突的握手举动,定是故意为之! 他是在自污,是在刻意扮演一个急色的登徒子形象,好让自己对他失望,从而斩断刚刚萌芽的那点倾慕之情。 他为了维护对妻子的忠贞,为了不让自己“误入歧途”,竟不惜如此作践自己的名声! 能写出《蝶恋花》那般婉转深情的男子,胸中自有丘壑,笔下自有乾坤,怎会是这般说着话就动手动脚的急色俗人? 绝无可能! 肖玉若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推理严丝合缝,无懈可击。 心中那点残余的羞恼彻底烟消云散,反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 墨川啊墨川,你对那柳如酥,竟已用情至深至此了吗? 宁愿自己背负骂名,也要护她周全,连一点可能让她不快或难堪的隐患都要提前掐灭? 哼,不过,墨川你这自污的手段,未免也太不高明,太不符合你“文道天才”的人设了。 我肖玉若又不是那等没见识的深闺愚妇,怎会轻易上当? 她心底甚至生出一丝小小的得意,仿佛窥破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,与陈墨川之间有了一种独一无二的灵魂共鸣。 想到这里,肖玉若眼中的怒意尽数化为狡黠。 她微微扬起下巴,月光在她长睫上投下细碎的影子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: “哼,墨川,你口口声声说要和离,却又说要等几年。” “何必如此麻烦?” “你若真有此心,现在便可与那柳如酥和离,岂不干脆?” 她目光灼灼地盯着陈墨川,心道: 这下看你如何辩解? 定要拆穿你这“深情丈夫”的“伪装”! 陈墨川被这话逼到了墙角,情急之下,也顾不得那许多了,只好拣了点不算最丢人的内情透露出来,声音里充满了无奈的苦涩: “我何尝不想立刻就和离?” “只是……柳如酥她不愿意。” “而我……又忌惮她的身份背景。” 说这话时,他的目光紧紧锁在肖玉若脸上,不舍得移开半分。 第(1/3)页